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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使巴黎不欢愉

来源:http://www.wheredarkmeetsLight.com 作者:文学小说 人气:190 发布时间:2019-09-24
摘要:第一章:时间改变的不仅是脚的大小,还有人的心。她曾以为,穿高跟鞋的女人,都应该是优雅地行走在路上的。而此刻她,飞奔在上海的骄阳下,那些化着精致妆容的白领女子,都异

第一章:时间改变的不仅是脚的大小,还有人的心。 她曾以为,穿高跟鞋的女人,都应该是优雅地行走在路上的。 而此刻她,飞奔在上海的骄阳下,那些化着精致妆容的白领女子,都异样的眼神望向她。 脚上的那双鞋,隔着两年时间,又穿到了她的脚上,她这才清楚,原来两年的时间,不仅仅变的是心,连脚的大小都变了。 分明记得两年前,冯伯文把这双鞋送给她作为生日礼物,冯伯文托着鞋盒,温情款款地说:“亲爱的曼君,生日快乐。只要你帮我顶一次罪,我们的公司就能继续运营下去,等你出来我带你过好日子。” 那双鞋,是黑色缎面镶嵌着珠宝,极高的跟,多么精美的一双鞋啊。 也是那双鞋,将她送进了监狱。 阮曼君,身为法务,知法犯法,伪造金融票据,给客户造成重大损失,依照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刑两年。 监狱的那两年,冯伯文没有去看她一眼。 两年后,她穿着这双鞋,飞奔在马路上。 你有见过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子在马路上飞奔吗,那样的女子,大多是在爱中受了伤害的。 阮曼君穿着近乎是三寸高的高跟鞋,绕过静安寺,从华山路往希尔顿大酒店跑,两年,上海变化这么大,原来的弄堂都拆迁了,幸好以前上班就在这附近,否则真会迷路。 她是要去阻止一场婚礼,她身无分文,甚至连打车的钱都没有,她只能不停地奔跑。 她短短的发,因为汗水和泪水打湿,贴在脸上,她边跑边在心里想,待会该怎么面对那场新郎新娘百年好合的局面。 脚上的高跟鞋竟一下就脱离了脚,飞了出去,一下就飞进了一辆半开着的车窗里。那辆车正在等红灯,车里坐着一个亚麻色西装的男人,那只鞋不偏不正地砸在了男人的头上。 她一只脚穿着鞋,一只脚光着,就跑到了车边敲窗户,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把脸上的泪水擦干,她局促小声地说:“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砸到你的。” 他额头被高跟鞋砸破了点皮,他紧抿着薄凉的嘴唇,不怒而危的样子。 他正想发作,却见是一个脸色苍白瘦弱的女人,满脸的汗水和泪水混杂着,他将鞋递给她,附送了一张纸巾给他,他一言不发,他一贯不喜欢和脏乱的女人多说话。 她点头,握着纸巾,指着他的额角问:“你的额头破了,没事吧?” “没事。”他答道。他眼睛看着前方的红绿灯,显示还有十秒就可以通行了。要去参加一个商业伙伴的婚礼,不能误了时间。 她只能看到他轮廓鲜明的侧脸线条,她正欲离开时,又回头问他:“打扰一下,现在几点了?” 这时红灯跳了过来,他的车已经启动,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车随着庞大的车流缓缓离去。 第二章:挡了那个男人所有的劫难,却挡不住桃花劫。 他从车的后视镜里,看着她落寞地站在路边,手提着一只高跟鞋,突兀的锁骨,消瘦的身子,身后的那栋繁华的大厦显得她那么的卑微。 这让他内心最深处的那一块隐秘一下被揭开,曾也有一个女子,如她一样,孤孤单单地站在马路边,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,等他带着回家。 她没有想到他会把车倒了回来,车在她身旁停下,从车里传来低沉的声音“十一点一刻。” “十一点一刻,来不及了。”她嘴里念着,来不及了,等她跑到酒店婚礼都该举行了。她凄然一笑,又何止是十一点一刻就来不及了,一年前两年前就来不及了! 一个女人可以义无反顾地挡去男人身边所有的劫难,却挡不住男人的桃花劫。 “上车!”车里又传来他的声音。 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,就像是命令一样,她没犹豫什么,打开车门,上了车。车里有着极好闻的味道,不是花香,更像是一种木香,浅浅的香气,让她从烈日灼热下一下就回到了清凉的森林感。 “去希尔顿酒店。”她亦是简洁地语气告诉他。 他用余光漂着她,杂乱的短发,满脸的汗渍,脸被晒的通红,穿着发黄的宽大白衬衣,牛仔裤,一点也不像他平时接触的那些精致女人。 而她竟然是要去希尔顿酒店,这正和他是同路的,他是要去参加一个商业伙伴的婚礼。 一路上,都没有再说一句话。 车开到了希尔顿酒店,车还没有停稳,她就打开车门跳下了车,高跟鞋没站稳,重重地摔倒在地上,她狼狈的姿态撑在地上,手腕膝盖都磕破皮,白衬衣上沾满了污渍,鞋跟也断了。 而她一抬眼,就看见新郎冯伯文站在酒店门口,白色的西装上,别着的那朵红花上清楚地写着新郎,冯伯文在迎接参加婚礼的来宾,站在一旁穿着红色礼裙的是新娘。 新娘身高一米七左右,长长的礼裙穿得十分高贵,松松挽着的髻,那么的优雅。 整个酒店都被冯伯文包下来了,酒店的门前挂着一条长长的横幅,写着:新郎冯伯文与新娘雅琪喜结良缘,百年好合。 她看看自己,再看看穿着华服高贵的新娘,她突然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 来这里之前,脑子里闪现过的那么多假想的画面,她想也许自己会冲上去抽冯伯文和那女人一嘴巴子,然后就哭天抢地的指责冯伯文的负心。也许干脆就很冷静地上前,犀利的眼神看着这一对人,诅咒他们早结早离。 可是,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,她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她只能狼狈不堪地站在酒店的台阶下,抬头仰望着上面一对璧人在笑脸迎宾。 “冯伯文……”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一声,声音很大,把坐在车里的他也惊了一下,这个瘦弱的女子怎么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。 众宾客都望向了这边,都很快就明白了,都在小声议论着,而新娘雅琪的脸色都变了,冯伯文忙敷衍了一下,就往台阶这边大步的走来。 第三章:站在原地,原来她什么也不是。 她站在原地,望着冯伯文朝她走来,冯伯文当新郎的就是这样子啊,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春风得意,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,这个男人脸上看不出一点沧桑,仍是两年前的俊逸模样。 冯伯文走到她身边,就像是见到了瘟疫一样,脸上的笑容僵着,低声说:“你怎么到这来了,你来干什么!我今天结婚,到场的宾朋都是商界名流,你别捣乱!” 她看着冯伯文的脸庞,两年啊,两年前她为冯伯文顶罪坐牢时,她傻兮兮地做了两年牢,怎么能想到再见面,会是这样的一个境地。 确实是结婚,只是新娘换了人。 她没有作声,只是望着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像是失语了一般,烈日下,她的发丝滴着汗,她知道自己的狼狈不堪,她在没出来之前,想了好多好多要说的话。而今面对面,在喊了一声冯伯文后,她不知该再说什么了。 周围没有一丝风吹过,空气都带着狂躁的闷热,压着人透不过气,冯伯文没耐心再耗下去,宾客们都在等着,冯伯文见她不说话,便说:“你赶紧走吧,瞧你脏的和乞丐一样,我给你点钱,去买些吃的穿的,找个地方先住下,我改天再找你。” 钱递了过来,她却没有伸手去接,她只是盯着冯伯文那握着钱的手,手指上戴着的婚戒,她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,她抱住自己,想让自己可以平静一点。 冯伯文气得朝四周环视,又转身朝身后的新娘雅琪笑了一下,见她仍是一言不发也不拿钱,压低了嗓音稍凑近她耳边,对她说:“如果你不要钱,那请你马上走,马上给我走。” 她喃喃地点点头,拖着已经透支了体力的身子,伸手拉开车门,想上车走,见冯伯文也要走,又轻声喊了一声冯伯文。 冯伯文回头,不耐烦的眼神扫过来。 “祝你幸福。”她强装出微笑,干裂的嘴唇咧出了难看的笑容。说完在眼泪落下的前一刻,钻回了车里。 他淡漠地看着这一切在发生,不过是一个老套的负心汉故事,本是来参加冯伯文的婚礼的,她又钻回了他的车里,这倒让他不好下车了,他一向是不喜惹事端的,他冷冰冰地说:“下车!” 她掩面,带着哭腔说:“开车,带我离开这个地方,好不好?”她不想自取其辱待在这个地方了,她得到了答案,她不是那种喜纠缠的女人,既然都亲眼看到了,她只想速速离开这里,不见,再也不见是最好。 车内木香缭绕着,那么得安宁。他决定开车绕到远一点的地方,再让她下车,这样既自己落得清净,也算是帮了冯伯文甩掉一个包袱。 第四章:她对自己说,没有那个男人一样活。 她告诉他,那个新郎叫冯伯文,两年前,是答应了要娶她的男人。为了这样的一个男人,她把所有的罪名都一个人背了,做了两年牢,本以为该迎娶的是她。谁知道,冯伯文竟然有了别的女人。 他没有发表任何观点,他听着,没有说话。 她就是因为知道他不会说什么,所以才和他说的,就当是自言自语倾诉一下,说出来,心里也许会好受一些的。 她用手背拭着不停落下的泪,望着窗外一闪即过的高楼说:“不过没关系,早知道更好,我可以再找一个好的。我跟我自己说过,我没有那个男人我一样活着,男人嘛,没有了怕什么,又不会死!” “但我这一辈子,我只喜欢过他一个男人。”她说着,泪又涌了出来。 他将车上的一盒面纸,放在她身上,也不看她,眼睛看着前方,开他的车。 “为了他,我做了两年牢,连律师资格证也吊销了,我为了什么,我为了什么……”她说完又哭过后,真觉得轻松多了。哭过就好了,说得挺有道理的。 他的车在上海市区绕来绕去,最后绕到了高速上,他想,不如就把她丢在高速公路上,让她自己慢慢走吧,至少她是没法走去破坏冯伯文的婚礼了,下次聚会非要冯伯文这小子乖乖认他一个人情才行。 “下车。”他把车迅速停靠路边,命令她下车。 她点头,下车,望着他的车绝尘而去。 他就那样把她丢在了高速公路上,他看到她的那双高跟鞋,东一只西一只歪在车上,其中一只跟断了,只剩一点点皮还连着。 高跟鞋遗落在他的车里,她光着脚,走在被太阳晒得很烫的路面上,周围都是快速一闪即过的车辆,她不清楚自己身在哪里,又要往哪里去,只能是沿着高速公路往前走。 他车开到中途,心里却乱了,是从未有过的慌乱。想到她是刚从监狱里面出来,身无分文,手机也没有,也没有认识的人。把她独自丢在高速公路上,还赤着脚,她苍白虚弱的面庞,他又担心起她来。 真是奇怪,这是怎么了,怎么计划全被这个女人给打乱了!他又不顾安危的就在高速上调转方向,加速朝把她丢下的那段路开去。 此时的她,几近是脱水的身子,踉踉跄跄地走在公路上,脚底很快就起了几个水泡。巡检的交警车辆驶过这里,竟发现一名女子走在高速公路上,忙拦下了她,将她带到了车上。 他的车就在警车的不远处,他看到了这一幕,他加速驶过警车边,见到她虚脱地靠在车座上,他内心也就安定了,被交警带走,至少她会是安全的。 冯伯文的电话打来,问他怎么还没有到,他突然对这个冯伯文有了些厌恶,男人玩玩女人正常,可冯伯文让一个女人去顶罪坐牢自己倒逍遥高调另娶名媛,这让他觉得冯伯文太不像个男人了。 既然如此,他也不想去赴这场婚宴了,就推辞不去了。 第五章:把爱放开后,她还有什么依赖。 她坐在警车上,一口气喝了一瓶矿泉水,交警将她放在了市中心,又塞给了她一百块钱,让她去买双鞋穿。 她无主地行走在繁华的夜景里,到处都是一对对相拥的恋人,看起来,爱情不该是折磨人的东西啊,为什么她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。 两年的与世隔绝,她再一次回到上海,这个城市变得更加又或,却发现过去的那些朋友,都断了联系,她身上没有一分钱,也没有什么亲人了,独有个在老家的外婆。父母都在几年前就相继过世了,她想到自己坐两年牢,父母的墓前都没有人去拜祭了,该多荒凉,她不由心里愈发难过。 她要找到工作,挣钱,然后回家乡看望外婆,给外婆盖一座舒适的房子,去父母的坟前上柱香烧纸钱。 她想起了多多,对,找多多,多多是肯定能收留她的。 李多多,诨名多姑娘,缘自《红楼梦》里的鲍二家的,因为为人轻浮,只要男人有钱或有权,都可以轻易地被搭上。 多多的更贴切名字,应该是叫“拜金小姐”,当年在大学里,她和多姑娘是一个寝室的,旁人都不喜欢又拜金又随便的多姑娘,而她倒不排斥多多,能帮多多的时候她还是会帮。 所以她入狱后,多多还来监狱里看过她几次。 走投无路了,总不能露宿街头吧,她只要凭着记忆里多多的手机号码,在电话亭旁拨了多多的号码。 真没想到电话还就打通了,多多在电话那一头气壮山河地说:“喂,哪位啊?说话大点,老娘在唱K呢!” “多多,是我啊,我是曼君,我出狱了。”她抬高了声音说。 电话亭的老板一听出狱二字,马上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眼。 多多欣喜地让她待在原处别动,十分钟就出现在她面前给她接风洗尘。 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诉了多多,就等着多多来接自己了。 她蹲在电话亭旁边,抱着自己的膝盖,她等着多多来接自己。她有些旧了的白衬衣,杂乱的短发,瘦瘦干巴的身子,一切,看起来是那么的糟糕。 上海的夜晚那么的繁华,可繁华背后的凉寂,谁又能懂? 如果上天能再给一次机会,她绝不会为了一份所谓的爱情,葬送自己。她后悔了,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后悔,可如今,她真的后悔了。 见到李多多,彼此都很难认识彼此了。 她抬眼看着多多,俨然是上海里走出来的摩登女郎,穿着细细镶着水钻的高跟鞋,黑色香云纱及膝群,挎着爱马仕的包包,手指上艳红的丹蔻,金色的卷发,香艳的红唇。 简直是国色天香。 而她,短而凌乱的头发,破旧的衬衣,还光着脚,满脚的脏。

第七十一章:从情调变成了**** 他依旧头埋在她颈间,他柔声说:“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总能让我安定冷静下来,让我有睡意。” 丝丝血迹从他白衬衣里渗了出来,她心疼了,怨自己怎么咬得那么重。 “疼吗?” 他摇摇头,就那样抱着她,把头埋在她颈间,她感受到他呼出来的温热的气,如果时光就停在这么一瞬间多好,没有太多的杂事和误会,只有这样的一个拥抱。 菌她在他怀里安静下来,她变得温顺起来,就好像刚才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摩擦,就好像是一对失散了多年的情侣,拥抱是那么深情而自然的事情。 “别走,好吗?”他抱得更紧了。 “我不走,我一直在。”她温柔回答。 憨直到他的手机在客厅响起,他久久不愿意去接,不愿意离开她的身边,她像哄着孩子一样说:“电话都响了这么久了,你去接,也许公司有急事呢。” 手机还在不停地响,他只好去客厅,还不忘回头对她说:“你站在原地,不许动。” 她就乖乖站在原地,等着他接电话回来。 他在电话里有些烦躁,电话破坏了他原本的心情,他说:“今天我有重要的事,会议取消,你和公司里的董事们协调一下。” “怎么,我的话你也不执行?” “就这么决定,明天我去公司再处理!”他挂掉电话,顺手关机。 “公司是不是有事,你去公司忙吧,我自己回家。”她温婉笑着说。 他向她招招手,她像个小女生一样跑到他身边,他说她这样子特别的大花痴。他坐在地板上,他让她坐在自己身边,然后右手揽着她的肩膀,他和她一起翻看漫画,他一页一页地翻,她总是会被漫画里的故事逗得笑倒在他怀里。 所以说,真正会谈恋爱的男人,不是带着心爱的女孩看恐怖片,而是看幽默漫画,女孩笑着倒入你怀中,要比尖叫美观的多。 她问他是不是很有钱,他点头说是啊,他的钱不是用字数来形容的,因为可能后面的零太多,她会数不过来。她索性就说既然你那么有钱,那么你给我买个老公吧,让这个老公娶我爱我疼我,给我洗衣做饭煲汤,最重要的是很幽默,画最好看的漫画给我看,逗我开心。 他挠着她的痒痒,说她怎么这么没出息,小小年纪就学人家养男宠。 她咯吱咯吱笑着头枕着他的腿,她说她就是这么没出息,她想养很多很多的男宠来取悦自己。 他食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,说她是个大花痴。 漫画多美妙,故事总是简短而美好。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莎士比亚的大悲剧,从儿时开始,就是一路坎坷,而他,则自小养尊处优,像个皇太子一样,一点也不知道民间疾苦。 他义正严词地板正她的脸,命令她以后必须唤他卓尧,而他则唤她曼君,多好听的一对名字,像小夫妻俩。 她嗤之以鼻,说他不过是她将来要收纳的万千男宠之一。 他嘲笑她每月几两银子还想万千男宠洗衣做饭谈情说爱,他信心满满地说自己倒是有可能情人万里路。 她拧着他的鼻尖恐吓他要是胆敢对她不忠,她就休了他。 他带着恶魔的温柔,把她压在身下,她头发凌乱地散在地板上,说:“我现在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你最好躲远点。” “那我就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。”他一粒粒解衬衣的纽扣,黑眸中沉浸着柔情蜜意。 “啊,这不是床,这是地板”她笑闹着。 天啊,这已经从情调变成了了。 春意盎然一幕,客厅里不再冷清,变得温润而多情起来。 她在他的身下,看到了温暖的长空,星光璀璨,忒煞情多。 留在他的住处直到吃过了晚饭,又坐在一起拥抱,接吻,好像真是如狼似虎如饥似渴,她想她大约是爱上了他了,从来没有一个男人,可以让她如此疯狂。 她靠在他裸裎的结实胸膛上,恍然又有了生世之感,欢愉的时光到底是短暂的,她担心起了能不能长久,她的脸贴到他心口,她喃喃地问他:“卓尧,你说我们可以这样好多久?我们算是情人关系吗?” “我想多久就多久。”他说毕,手抚摸着她的发丝,有些心软,他刚想补上一句:我想此生这么久。 她却惆怅地说:“快乐的日子,也许不会那么久远,或者一年两年吧,我总归是要嫁人的。”她说得有些委屈,却无能为力。她不能做他长久的情人,她终归是要嫁作他人妇。 “名分,对你们女人而言,很重要,对吗?” “当然,一个妻子的名分,是男人对女人最深的爱。” “你也一样。” “我更需要。所以我一开始总逃避你,因为我清楚,你给不了。”她说这句话时,望着他,她有些期望得到他的反驳,他会说不,我给得了你,我可以给你所有的全部。 这只能是一个动人的期望。 卓尧只是陷入了一个漫长的沉默中,他拿过一支烟,点上,手垂在膝盖上,他在想如果当初,他可以给欧菲一个承诺,或许后来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暴乱,也不会和欧菲无疾而终。 难道一句承诺就那么难开口吗。 PS:浆糊厚颜地说,给我月票我就写五更一天,月票呀月票。 第七十二章:世界上只有他一人叫她小漫画 他不懂得女人,他以为女人有锦衣玉食就会满足,其实想曼君这样的太多女人,都是更需要一个妻子的名分和一个安定的家。 “对不起,我需要时间。”他吸一口烟,淡漠地说。 起初的褪去,她有些落寞,男人都是如此,是她期望过高,不过是情人关系,如果真的结婚,卓尧这样的男人,未必是好丈夫的样子,这样想,她觉得不必感伤。 两个寂寞的人互相慰藉,用身体慰藉,无关情事。 菌她夺过他手中的烟,吸上一口,又塞回他唇间。 有股纸迷金醉,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错觉。 “工作满意吗?或者,来我的公司。”他低沉地说,弹了弹烟灰,烟灰缸是象牙做的,精致而华丽。 憨“不去了,我现在挺好,真的,虽然薪水不高,但同事都很关照我这个新人,都帮助我,我工作很轻松。”她洒脱地站起身,装作若无其事的说。 “是吗?你就好。”他摁灭烟,心里很疼,他去卫生间,用冷水冲脸,他对着镜子,想念着客厅里的曼君,她的回答和季东的调查结果完全不同,她在公司里明明受老员工的排挤,端茶倒水,做了很多不是自己本职的工作,也有员工在背后恶语中伤她。 其实她过得一点也不开心,她完全可以向他开口,只要她张嘴,他愿意给她所有她要的一切,但她为什么那么倔强,她好像装得很能扛。他不想看到她眼泪装欢的样子,他感觉到她瘦了很多,肋骨都瘦突出来了,小胸脯再瘦就要成飞机场了。 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她已经离开了,桌上放着一张便签条,她轻描淡写,说了对他的感谢,说了她会努力好好生活。 最后一句是五个字:明天会更好! 署名是:小漫画。 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叫她小漫画,小漫画,多么可爱的名字。 她是他见到过的最坚强最独立的女孩,不依附,也不依赖。 他坐在沙发上,想念她,刚走没多久,他就陷入了思念中,小漫画,她是他的小漫画。 如果可以,他想把她当宝贝一样珍藏起来,免她受苦,免她孤独,免她受惊,免她害怕。 他屈指算着自己有多久没有去喜欢一个人了,算算也有三年了,这三年来,商战中摸爬滚打,终于有了自己一番事业,与父亲无关的事业,全凭靠自己。多少逢场作戏时,不乏女人献媚讨欢,他把持住自己,一个成功的商人,首先是要把持住自己。 生意场上,免不了的应酬,应酬也免不了的风花雪月,那些大客户通常是财色双收,总是离不开女人,他也会左拥右抱两个侍应女郎,谈笑间,会有肢体触碰,这类女人,他向来是不入眼的。 但他也不喜欢纯情的女人,大多的男人,都是嘴上说喜欢纯情的,其实背地里,拥抱亲搂的女人都是妩媚的。 他喜欢能和自己成为对手的女人,具有挑战性,越是若即若离,越是要握在手心牢牢抓住。曼君就是这样的女人,她不要他任何东西,和他没有一点的经济关系,他有些不安全了,就好像她随时都会离开他。 金钱收买不了的女人,还真是很少见。 平日里和几个纨绔子弟,非富即贵,不是出生商户名门,就是,在一起聚会的时候,他佟卓尧总是最冷清的一个。他有三不带,不带女伴,不带名车,不带手机。 他总是静静坐在一旁,和朋友说说公司里的事,或者,什么也不说,看着他们声色犬马。 当然,他偶尔也会小赌一把,他在这圈子里有“赌圣”的美称,逢赌必赢,他总是能猜准对方的心思。 牌九或者麻将,他都会闲暇玩两把。 他想下次聚会,他一定要带着曼君去参加,他要让她走近他的生活圈子,让身边的朋友看到,他佟卓尧,也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在身旁,让那群狐朋狗友好好羡慕一番。 而她的内心,其实何尝也不是地动山摇,她承认了一个事实,她爱上他了,比以往的爱情来的更加强烈,他有太多的吸引力,他的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磁场,她的思念也形成了一张网。 他们是情人,或者,是周末情人,也许只有等她周末,才能见面,而他管理着庞大的公司,他很忙吧,可能不是每个周末都有空,即便有空,不一定能轮得到她。 如他所说,他的情人如桐花万里路。 她不过是排队在万里路中的一人,也许过目就忘。 但她却只有他一个人,念念难忘,她装得潇洒说什么万千男宠,只他一个情人,她足够纠结和倾心。 她的心,还能装得下别人吗?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,这么短的时间,可以爱一个人爱得这么绵长,这么悠远。 错觉,也许是错觉。她走在灯花辉煌的马路上,偶尔回头,渴盼他跟随在身后,不期而遇,他没有出现,她失落,然后又微笑给自己打气。 阮曼君是最最有志气最最坚强的女人!明天会更好!她会幸福,她会和漫画里的女孩一样,最最滑稽的模样遇见了最最爱的人。 PS:浆糊我三更完毕,继续写明日的三更,大家都给我动力呀,没月票的就准时订阅收看,觉得不错就给我留言。(嘿嘿,依旧会赠书给写评活跃的读者哦) 第七十三章:眼里都是他,哪里都是他 上海的夜晚是如此的华丽而曼妙,依稀仍有旧上海的种种物华,纵使有再多现代都市的时尚气息,也遮掩不住老上海的风情。有的,就是一直有的,再光鲜的爱情,也难掩盖苍白的过去。 比如冯伯文,这是她苍白毫无颜色的过往,是她无力的往事告白,她早就挥手说BYEBYE,再次撞见对方携手娇妻,她仍被伤得措手不及。 是在一家料理酒屋门口,她从店门口经过,苍茫一瞥,她看到了冯伯文,他西装革履,更显得成功男人魅力,他的右手揽着新婚妻子,细心地推开门,站在一旁,等着妻子出来,还下意识的帮妻子拾了一下从肩上滑落的披肩。 她想加快步伐赶紧离开,却偏偏碰上了,躲不掉了,她低下头,好像自己错了,那是一种卑微,她毫无防范去装作坚强的卑微。当过去的恋人,搂着另一个女人出现在她面前,即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,她还是会卑微了起来。 菌到底,是他不要她的,她越是想高贵,越是卑微。 爱一个人,怎么会最后变成了谁比谁更卑微的境地里呢。 冯伯文搂着妻子,还不忘给妻子一个鼓励的眼神,他的手掌心在妻子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,像是在安慰妻子,他冯伯文是谁的丈夫,和阮曼君是没有关系的。 憨那样的落落大方走到她面前,躲不过了,她抬头微笑,问好。 冯伯文热情地介绍着他妻子的名字。 “这位是我的太太,雅琪。” “冯太太,你好。” “曼君小姐,你好,你是伯文的旧交吗?”雅琪优雅的笑容,手紧了紧怀里的波西米亚大披肩。 “算是旧交吧。”曼君说这句话时,脸看向了冯伯文。 演技再高超,冯伯文的眼神还是闪过了一丝慌张。 “伯文你也是的,有这么漂亮的旧友,也不在我面前提起,阮小姐真是一脸福相啊,在哪里高就呢?”雅琪殷勤而不失风度的问候,话外却透着森森的逼人寒气。 有一种女人,含笑逼人,深藏不露。 曼君心想,是夸我还是损我啊,我再一脸福相,我也比不过你有福相啊。曼君笑笑,说:“我混口饭吃而已,谈不上高就。冯太太果然气质高雅,不似凡人。有句话说的好,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是有一个成功的女人的。果然如此,你说是吗冯伯文?” 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 话锋一转,冯伯文忙胡乱点头,说:“我太太对我帮助很大,从来不给我添乱,她又乖巧又懂事,我很爱她。” 这一番肉麻的表白,让雅琪心花怒放,头歪歪地靠在冯伯文怀里,手抚摸着冯伯文的领带,说:“是啊,你看你连领带都不会打,也不会挑领带,那些旧的领带啊,我都让阿春丢掉了,那些粗鄙的品味,怎么能配得上我的冯伯文呢,是吧阮小姐。我选的领带,很衬我丈夫。” 阮曼君懂了,她曾给冯伯文买过几条领带,不是很贵重,但是她花了两个月的薪水,雅琪的话语,意思很显然。 “是的,冯伯文现在看起来,非常的绅士。很晚了,我先走了。”她急于离开,免得唇锋相争。 第七十四章:只要你要,只要我有 多多爱过很多人,也被很多人背弃过,当然,多多也背弃过很多人。 那些人玩厌了,于是离开多多。而他们一旦落魄了,没钱了,多多一样会离开。 多多说自己是交际花,是上流社会里的交际花,是最高贵最昂贵的“小姐” 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客人,而且非富即贵。 菌多多对自己的现状十分得意,就算是做小姐这行业,她也是做凤首。 曼君以前执念地坚持自己的那份原则,爱情第一,这和多多的金钱至上完全相反,看看冯伯文身边的妻子,她豁然明朗,爱情和金钱总是有那么丝丝缕缕的关系,你以为你可以洁身自好明哲保身爱情万岁,狗屁,狗屎爱情。 如果她有钱,站在冯伯文身边的女人不会轮到现在这个张扬跋扈的雅琪。 憨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不是有一个成功的女人,而是要有一个有钱的女人,连李嘉诚也是这样。 坐了两年牢,失去了名誉和光鲜的工作,她成了一个伪造金融票据诈骗犯,为爱飞蛾扑火,为爱战斗,结果一地荼蘼两相忘。 恨冯伯文吗?如果说不恨,那是假的。真的要往恨里去想的话,那是咬牙切齿的恨,欺负她到了这样的地步,冯伯文没有流露一丝悔意,她做的,全部统统都是应该的。 记得冯伯文在审计部门查帐的时候,明知东窗事发,来求曼君,说得那么动听那么伟大。 “好曼君,这次只有你,我最爱的女人你可以帮我了,如果我被抓进去了,公司就完蛋了,这个公司离不开我。你帮帮我,帮我想个好的办法,找一个人替我去扛一下。” “伯文,我来扛。” 冯伯文当时给了她一个加油的眼神,假意惺惺地说:“你真的愿意为我这么做吗?你对我真的太好了。” “只要你要,只要我有。”她坚强且勇敢,当大难来临之际,她愿意为自己生命中的男人去顶住灾难,只要他好,她就会好。 只要你要,只要我有。这八个字,足以注定这一份爱将在全部付出之后颗粒无收,这是一个荒芜了的情场,因为只有一个人在不停地耕种,曼君在忙碌地去除杂菜,想清除这份爱里全部的野草,却忘了,早已有蝗虫悄悄吃光了菜。 “曼君,不管你坐多少天的牢,我都会在外面等你一天,我等你,等你出来我就娶你做我的妻子,我所拥有的都是你的,你安心在里面,我会找最好的律师来给你。”这算是冯伯文给她的最后一个承诺。 她在里面,盼星星盼月亮,冯伯文没有来看她一眼,甚至连律师都没有为她请,开庭的时候,她孤单地站在法院里,瘦弱的样子,还坚定地扛了所有的负担。 曼君并不知道,那时的雅琪早已盯上了冯伯文,迅速给冯伯文资金帮助,让冯伯文摆脱困境,也给冯伯文喝了汤,让冯伯文沦陷,然后冷漠。 她坐在地砖上,像是一个不回家的孩子,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马路上。她手掌心抚摸着地面,如果在这里睡去,那么也是安全的,冰凉的马路上,总好比那么负心男人的胸膛来的宽广。 当一束刺眼的车灯照射在眼前,她手在眼前挡了一下,心想谁这么讨厌把车开到这里。 车停了,车内走出一个高大颀长身材的男子,朝她走来。她本来就喝了点酒微微醉,醉眼迷离的,加上车灯的反射,她并没有看清来人的面貌,她有些惧怕了,不会是大晚上的遇到了劫色劫财的吧,换做是多多,一定说劫财没有,劫色可以商量。 她身子朝后退了退,手抓起背后花坛里的一把土,做好反击的准备,她在心里默喊“一,二,三”,正要先发制人袭击的时候,对方带着威慑的语气喊了一声:“阮曼君!” 她回神,原来是佟卓尧,他怎么跑来了,不是刚打过电话吗。 她撒开手心里的土,站起身,咧开嘴朝他笑笑,说:“巧啊,我出来散散步,你呢,你是来找我吗?” 卓尧走近了她,他脸上有怒气,随后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她抱起来,打开车门,丢进去,关上车门,上车,一连串的举动,她只觉得是一刹那脚心离地,被当作抛物线一样丢进了车内。 “你是在考验上海夜晚的安全性能吗?你一个女人喝醉了酒烂坐在马路边,你以为你是马路天使啊!成何体统,太不像话了!”他像个三姑六婆一样批评着她。 “啧啧,你看你,紧张成这样子,我爱喝酒,不要你管。”她借着酒劲想撒娇想耍耍无赖。 其实她是清醒的,她没有醉,但可以打着醉了的幌子讨要一个男人的垂怜,也不错啊。她想她是太缺乏爱了,以至于,装醉讨爱。无非是想博得一个强者对一个弱者的关怀。 坚强独立的她,如果不以酒醉为借口,有些话,她的性子是开不了口的。 “看你的出息!喝点啤酒都这样,还学别人喝酒,老老实实给我回去睡觉!”他发出了指示性语言。这个小漫画果真是没有回家,一路找来,真就寻到了她,看她那样孤孤单单坐在马路边,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疼和爱怜,他明白,她只是找不到家了。 那么他愿意,送她回家。 第七十五章:小漫画,你醉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她喝醉成这个样子了,她的内心有一座活火山,随时都会火山爆发,岩浆烧灼着她,让她痛苦,让她愤懑。 “酒——好东西!卓尧,你说我还有没有几分姿色呢?你说,我哪里最吸引你?”她挑逗性的语言冒了出来,身子攀上了他的背。 既然“醉了”,所谓酒壮怂人胆,她要借此机会,大肆疯狂。 “小漫画,你醉了。”他疼爱地说,黑眸里温柔无比。 菌“我要亲亲。”她撅起了嘴,像一只讨欢的孩子,闭上了眼睛,乖乖等他的垂爱。 “我不喜欢女人口中有酒气。”他笑着摇摇头。 “那——摸摸头,摸摸头总可以吧。”她睁开杏眼,深情望着他。 憨他宽厚温暖的大手心抚摸着她的头,她变的这么乖巧听话,她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热,那是他的温度,他注视着她,深眸像水底的青石一般润和动情。 手掌心在她头上来回轻轻抚摸了几下,她就在那么一刻,瞬间就涌出了眼泪,所有的坚强和伪装瓦解,他的柔情,让她高举在面前的盾牌顷刻化为粉末,在也抵挡不了的温柔。 她哭了,像一个孩童一样放声大哭,他乱了手脚,又是给她擦眼泪,又是安慰,又是找纸巾,到最后,他也安静了下来,他安静地听她哭闹,偶尔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。 是不是哭出来,就好了,就能够明天会更好。 是的,哭出来,一切都会过去,眼泪也会过去。 她停止了哭泣,双手覆在他的脸上,强制性地吻上去。 那个吻,是慢速的,是轻度的,多像是一场慢性中毒,没有发作,只是在慢慢侵入体内,等到明了,已爱入膏肓,无药可救。 她想他们一定是相爱的,不相爱的人,怎么能有这么甜蜜的吻。 吻,很甜,甜得她一扫阴霾。 她像是一只贪婪的小动物,受伤后,遇到了最好的骨头。 是呀,他就是一根骨头,香喷喷的,能饱腹,还能当玩具解闷。 曼君想到这里,笑了,眼泪还挂在脸上,他的脸上,也沾濡了她的眼泪。 “我喜欢看你坚强而乖巧的模样。”他的大拇指为她擦去了挂在脸上的眼泪。 而当她看到他的脸时,竟破涕为笑,乐呵呵了起来,他疑惑不解,问她怎么了,难道他脸上长东西了,怎么盯着他的脸发笑呢。 他对着镜子一看,原来他左脸上沾满了灰土。 是她抓了一把土之后,手心里都是脏兮兮的土,刚覆到了他的面庞上,手心里的灰土全都弄到了他左脸上,她知道他是极爱干净的,她从包里拿出一块手帕,把他脸上的脏擦去。 “你这个小漫画,偷袭我,我饶不了你。”他做大灰狼状作势要扑了过来。 她叫着求饶,他要她连喊三声“大爷,饶命啊。” 两个人在一起,欢声笑语不断,尽管哭过,却渐渐明朗,她觉得他远远不像平日里倨傲霸道的样子,他很温柔,也很幽默,还很会心疼人,和他在一起,其实会有很多快乐制造。 凌晨的时候,才依依不舍要告别。 他执意要送她到多多公寓里才罢休,他怕她又偷偷溜了出来一个人去喝酒,太不安全了,她像只小白兔,蹦蹦跳跳,没有防范之心。 多多打着哈欠来开门,穿着宽大的枣红色浴袍,头发吹干不久,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放着韩剧,多多见佟卓尧送曼君回来,立刻睡意全无,心领神会,招呼着卓尧说:“佟少,送我们曼君回来呀,快进来坐坐,喝杯咖啡。” 他眼睛仍驻留在一旁满脸羞涩的曼君身上,他淡淡回应说:“谢谢,不必了,好好照顾曼君。”离去时,又折回身,嘱咐多多说:“你看好这只小家伙,免得她偷偷跑出去喝酒。” “好的,佟少,我一定管好她。”多多快乐的回答。 一关上门,曼君早在多多和卓尧说最后一句话时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要迎接多多十万个为什么了。 多多正张口,曼君手指了指卫生间,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,说:“噢,对了,我肚子饿,我要去卫生间。”说着火速冲进卫生间,反锁上门,对着镜子,看见自己双颊绯红。 多多纳闷地想,肚子饿?去卫生间?估计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。 很快多多又花痴状兴奋,扳着手指头数着说:“哇,今晚佟少和我说了两句话,一共多少个字来着,不带标点符号一共是十一加十八个字,二十九个字,佟少和我说了二十九个字,明天圈子里的女伴们非羡慕死我。” 多多又来到卫生间,拍打着卫生间的门,说:“曼君,你好了没啊,出来啊出来啊。” 曼君用冷水冲过脸,对着镜子望着,为什么脸还是这么红啊,门外多多像催命一样不停地拍门说要小便。 她打开门,多多指着她的脸,瑟缩发颤的语气说:“你你喝了辣椒水吗,你的脸还有嘴唇怎么会这么这么——这么红!” “我肚子饿了,我去厨房找找吃的!”她慌忙逃窜。 多多够八婆,敞开着浴袍,单手支撑在厨房门框上,大有不回答问题就不许出门的气势,宽大的浴袍像是门帘一样。 曼君找了一根黄瓜吃,瞟着多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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